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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桐征文】战友情

来源:广东文学网 日期:2019-11-4 分类:外国文学
南昌好的癫痫病医院在哪里 谨以此文献给二战期间浴血奋战、血染疆土烈士们!      又是一年建军节将临,我想起1973年七月末一天,在一起办学习班同事们讨论晚会上,同宿舍高大哥讲起他的一段往事,那是他的战友浴血奋战事绩。每当建军节或想起解放战争时的残酷内战,那些画面场景,在我心房中强烈震荡。   以下这段万余字文学小说,重点描述在那段特殊年代,华夏大地的东北战场,有一群热血男女战士为共和国八一军旗更红,在用鲜血浇筑着。想起高大哥的动情诉说,又一次让我的心久久不能平静下来。今天讲出来,和大家一起分享,让我们记住他们吧!共和国五星红旗鲜艳红色,是烈士鲜血才染得更红。      一、   这段故事发生在1948年9月12日、至11月2日的约五十天之内。是解放战争时期东北解放前昔一次残酷战斗中,野战军某部一个团的悲壮遭遇。由关大山率领的一团人就剩他们十几个,最后从医院里全愈的只走出来的他们八位。   在辽沈战役中,关大山团长所在团肩负那次边缘阻击战役。那次战役战斗结束了,敌方乘现代化美制战车逃之夭夭,我方主力撤至西线,次日才派警备收容连接应关大山。不料,阻击团所剩健全战士,只有烧水做饭的牛百万。当时担当机关伙夫炊事员的牛百万,是团机关炊事班的班长兼炊事员。就是今天邹晗的知青团体投靠的布哈图牛支书   牛百万和他的战友,最后一次做战经历,也是关大山所在团的番号,从中国人民解放军史册消失残酷战斗。那次战役中,牛百万班长的炊事班离前线阵地约一千五百公尺,是昼夜不休的烧水做饭。在牛班长身边,有两个战士给他当助炊助手,他这位班长就领导两名助炊战士。团部炊事班主要负责团机关和文宣队、卫生队伙食。   那场艰难战斗,卫生队全员拉上了前线,在战地团指挥所右侧一户农家院里。团宣传队也加入战地救护任务。炊事班两名小战士、去战地团部指挥所送饭送水久久未归。牛百万觉得大事不妙,他提起一支步枪也朝阵地跑去。按军规,牛百万行为触犯军法;他的阵地是后方厨房,没有首长命令离开阵地是要受军法处置。特殊时期的特殊状况,他顾不得违反命令也冲上阵地,是他意识到;两位送水战士没及时返回,枪炮声又稀疏停下来,关大山团的将士们,可能睡卧沙场,有可能全军覆没!   此刻枪炮声基本稀疏、平静、刹那间没有了一声枪炮声。刚才还是轰轰烈烈的阵地战场,寂静下来,倒使得牛百万惊恐万状起来。   牛百万手遮穿透烟雾阳光,放眼望去,仍不见一千公尺左右团指挥所有人走动。牛百万的心往下一沉,一边跑着一边喊:“完了!完了!看样子真的全完了。大山呐!贾浩然!你的队伍呢?能是全军覆没了吗?怎么?一个站立走动的弟兄都不见了呢?有人吗?我来啦!”   年轻的老炊事兵牛百万加快了脚步,飞一样的速度向战地团指挥所跑去。到了刚被重炮轰过的指挥所现场一看,惨不忍睹!炊事班来送饭送水两名小战士倒在坑边的血泊中。只剩下脑袋和残缺的胸部,下面已成肉泥。从不落泪的牛百万,一边奔走搜寻战友、一边用袖子擦拭着泪流,满面泪水与尘土交融在一起,看不到他以往的严肃认真面孔。   牛百万快步来到前沿指挥所,映入眼帘的一片狼藉景象,他的心像被刀子剜的那样痛。他用力掀去落下来的木头顶棚,发现了团长关大山和文书拓拔山等人被埋在下面。关大山还活着,关团长的头部被弹片划去一块肉,血块已把他双眼糊上。胸部也血肉模糊,虽然还有呼吸、但非常微弱。文书拓拔山并没受大伤,只是被顶棚落下来的木头砸昏,又被倒塌下来的断墙砸在下面。拓拔山已失去知觉,在昏迷中。   牛百万又找到团机要员孟湘萝,他看着平时谦恭的这位收发报姑娘,面无血色。他用手在鼻孔那里试了一下、没觉得有呼吸,摸一摸身体还有一点点温度。   牛班长在孟湘萝身旁看了几秒钟,他的心像似被撕成了碎片。为什么会这样?一个团一千多号人,只有他牛百万是一个活着的健全人。此刻他想到;小日本已滚回东洋,家里人为什么要这样?又仿佛听到孟湘萝昨天给他念过曹植的七步诗:“煮豆持作羹,漉豉以为汁,萁在釜下燃,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牛班长摇摇头,泪如雨下,自然自语:“唉!湘萝妹子啊,是战争夺去了你的青春。湘萝,你就这样离开大家了吗?太可惜你的才华了!”   他心里急着去救关团长,又仔细的看了两眼像貌平平、又面无血色的孟湘萝,他摇一摇自言自语的说:“湘萝妹子啊你不该这样。你经常和大哥说,你从那边投诚过来,是有远大报国之心呐!怎能这样走了呢?湘萝,我先把团长放到太阳晒不到地方,回来再来抱你。”   牛百万依依不舍的要离开了孟湘萝身边之际,他自然自语带着哭腔说:“湘萝妹子,你和小邹结婚以后,夫妻俩一直工作在团长身边,我一定把你放在团长和小邹一起。”   哭诉中的牛百万,忽然看到孟湘萝的手向他抓来,牛百万一惊,伸过去的手被孟湘萝轻轻的握住。虽然没有力,但是确实证明她还活着。牛百万像是安慰似的说:“湘萝妹子,我先把关大山抱到太阳晒不着地方,随后马上再就来抱你。”   牛百万将关大山小心翼翼的抱起来,哽咽的呼喊着:“关团长!你醒醒!人呢?一千多号人呢?人都被你派到哪里去了哇?卫生员!卫生员!都去哪里去了吗?快来抢救团长啊!”   关大山团长在牛百万哭嚎声中苏醒过来。他试图睁开眼睛,却没有睁开。关团长用微弱声音说:“牛班长…现在…你是代理团长…别喊了…去右边的…院里…找一下…卫生队…的人吧,也许…还有…活着的…汪……。”关团长话没说完,说到汪字那里,又昏了过去。   牛班长心里已猜到,他一定是要说汪月霞。汪月霞是关大山的女友,是团战地宣传队队长。是北方大学毕业的大学生,入伍后一直在团直属机关共事。内战打响第一枪时节,部队加强政治宣传,委任汪月霞组建了战地宣传队。   关大山团长和汪月霞很早前就建立正常恋爱关系,并得到上级批准,计划在东北解放以后完婚。牛百万听到关大山说到汪字又昏过去时,他顿时泪如雨下。心里为关团长难过的说:“老关呐,你可要挺住,小汪会好的。她也许在卫生队那边吧?我一定找到她。”   牛百万将关大山团长抱到一处非常隐蔽的树下,放在平整的沙地上。他又急忙返回阵地上的卫生队抢救所。他翻动着战友尸体,诸个检查是否有生命体症。   在断垣残壁前看到卫生队长桑来燕,她倒在残垣断壁一端。头下压着一位已死去的重伤员尸体,身旁有几件简单医用器械、一团纱布在一个铁盘里已是血与土混合成一块废料。牛百万强忍心灵中巨痛,看着倒在血泊中桑来燕。牛百万心如刀绞的想到:“她的小儿子洪文,才武汉哪家医院羊羔疯好满周岁,现在贾浩然副团长又不知怎样?这个美好的家,就这样毁掉了吗?”   牛班长在苦思一刹那,发现桑来燕还有生命迹象。他泪眼模糊中看到桑来燕的手,好像是动了一下。牛班长又仔细的瞧了一下,桑来燕的头确实是慢慢的摇晃了两下。   平常团部炊事班驻地,和卫生队驻地总是挨着邻院。班长牛百万在两院中又是年龄比较大一点。卫生队、文宣队女兵们都尊称他牛大哥。时间久了,这些女兵在牛百万心里地位,成了他心中神圣不可亵渎的亲妹妹。   他可是万万没估计到,东北将要解放前昔,他答应回老家将媳妇接来,让这些妹子看一看他北国嫂子的别样风采。今天落到这一步,让牛班长泪水涟涟,好生伤心落泪。      二、   牛百万走到桑来燕身边,蹲下来一看,让桑来燕的伤势把牛百万吓的真魂都出了窍。发现她虽然有呼吸,但是她伤的比关团长还重。弹片划进她大腿根部,整个两腿交叉部位血淋淋的不知是伤在哪处?上衣被弹片撕去底衿,整个肚皮部分都裸*露在外,看不到原来皮肤。小腹部位也被弹片撕开一道三寸长口子,有一小段肠子明晃晃的外溢到体外。桑来燕的样子,看上去非常恐怖。是流血过多,面无血色的倒在她正在救助的战友身上、昏迷中头还在痛苦的摇晃着。   牛百万也顾不得男女有别,他将桑来燕从战友尸体上挪了开来,又将桑来燕放在战友尸体旁的一块平坦沙土地上。紧闭双眼的桑来燕,从鼻孔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声!   牛班长从其它战士尸体中找来一把军刀,嘴里颤声说道:“桑队长,你可要挺住哇!大哥给你包扎一下,你不会有事的。来燕,大哥知道你是个要强的女孩儿,为了小洪文,你也要挺住!”   可能是桑来燕的意识还清醒?牛班长的数落,她像似听懂了他的话似的。牛百万两只眼睛盯着桑来燕的身体瞬间,他发现她又动了一下胳膊。同时又从鼻子里发出“哼”的一声,但还是不睁眼睛。   牛百万大声喊道:“来燕妹子,你可要挺过这一关呐。桑队长!东北马上就解放了,咱的好日子马上就到了!”   牛班长嘴上说着,手并没闲着,他一直没有停下救护。他先将桑来燕外*裤割开,去掉被炸烂的内*裤残片。他实在不忍心看着战友、妹妹血肉摸糊的下*身肢体。牛班长还是第一次担当起战地救护工作,他的这些处置办法,是常去卫生队看来的。他将桑来燕脱去的外裤抖净尘土,挑没血迹地方撕成几片做包扎绷带。将腿根部伤口包扎好。   又找来上衣干净部分,撕下来几块。把小腹伤口血痂去掉,露出的肠子摘去落上的草叶杂质。牛百万看到露在外面那截肠子上的土,已经干的紧紧贴在肠子上,他附下身用舌头舔去肠子和伤口周围的土,把露在外面舔干净的肠子塞了回去。   老牛的心里这些圣洁女兵妹子,他从来没想到有此刻眼前残酷惨状。他那颗善良的心,已被事实撕成碎片。牛班长包好桑来燕肚皮伤口又瞧了一下,见小腹内并没有从伤口处再往外鼓那段肠子,牛班长才松了一口气。   他抬起头才仔细看了一下桑来燕的外*阴部位,血与土已经和阴*毛结合一起,像一块发了霉的大炳子糊在那里那样,贴在两腿交叉点上方。他真不忍心再看下去,可是,桑来燕的阴*道还从里面往外渗血,老牛这时才有些发蒙。   他不知道桑来燕到底是哪里受了伤?血会从那里流出来,但是他想到一定不妙!牛班长虽然娶了媳妇,但是对女人生理结构并不清楚。怎么办?不管她行吗?往日里一声声大哥,似乎又在叫他说:“大哥江西专治羊羔疯哪里医院好,救救我,别把我放在这里不管!”   牛班长两眼满是泪花的点点头说:“只有这样了!”他又从战友身上找些干净衣服,撕成几条,把桑来燕两腿和肚脐眼之间包裹起来。把个十分秀气的战地医疗队长桑来燕,弄的像木乃伊那样缠的紧紧的。   在生死危急关头的战地救护,在什么器械、纱布、绷带都没有时刻,也顾不上消毒。只是看着干净,没有了土和灰尘既可。他将桑来燕包扎好,急忙抱起跑到大树下,放在关团长一起。   牛百万像疯了似的大声喊道:“贾副团长你还活着吗?快去看看你老婆桑来燕吧!她快不行了!牛班长的徒劳喊声,没有一点回音。   他又带着哭腔嚎叫般的提名道姓的喊着:“贾浩然,你给我听好,你们的小洪文刚满周岁,你是特级战斗英雄、不能装狗熊,不能不管来燕和小洪文!你必须活着!”   牛百万一边哭喊着一边搜寻活着的战士,他突然发现在战壕里有人在往起拱。只见他跌跌撞撞、晃晃悠悠的往起站。牛百万仔细端详,像似贾浩然!只见他支支巴巴的从掩体里倒下,倒在战友尸体中,又站了起来,刚要站稳瞬间又倒在血泊中。   牛班长看到了,他属实是贾浩然副团长,他急忙跑过去。牛百万抱起贾副团长便往放关团长那颗大树下跑去。把贾浩然放在桑来燕身边,他没有停止脚步。   他又回到阵地去搜寻,心中一直的祈福着,再能找到几个活着的战友。他突然看到已死去在担架上的重伤员战士一旁,倒着的是汪月霞。牛班长看到汪月霞的左臂受重伤,前额有个洞在渗血水。前胸被弹片击重,还一股一股往外冒血沫子。   牛百万又看了看汪月霞的腹部以下,从上面看去还完好,两条腿有时还有动作。当她的腿往上一抬时,牛百万看到她腿下地面也有血迹,他可有些慌了神。他蹲在汪月霞身边,犹豫了一下,心里说:“她还是个大姑娘呢,我是老大哥,怎好解开她的衣裳呢?不解开又怎么能看到伤到哪里呢?不退下裤子怎么包扎呀?”   牛百万到了万般无奈时对自已说:“她是你亲妹妹,为什么还思前想后的?万分紧急关头,千万别迟疑!”他把嘴唇都咬出了血,才下定决心去解开战友妹妹的衣扣和裤带。牛百万迅速用军刀割开汪月霞外衣上那排钮扣,解开她的小衫。发现在她左乳下侧软肋下方有个洞,在向外渗血。牛百万看到伤口周围好多土凝在皮肤上,他情急之下又是用舌头舔去伤口周围的土。找来干净的战友衣服,抖去尘土,简单的给汪月霞包扎一下。   他又把汪月霞裤子退下,发现右腿后面内侧靠上一些有一块大弹片还露在外面半截,牛百万一咬牙拔出弹片,鲜血也随着流出来。牛百万情急之下,抽出汪月霞布式裤带。抖净尘土,又将自己上内衣撕下一块垫在伤口上,用裤带包扎两层。血已浸到外面,他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只好拉上来她的外裤。抱起昏迷中的汪月霞跑回大树下,将她放在关团长身边。 共 10099 字 3 页 首页123下一页尾页 转到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