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文化资讯 > 文章内容页

我喊父亲一声大

来源:广东文学网 日期:2019-9-17 分类:文化资讯

   我喊父亲“大武汉中际癫痫医院是公立的吗”时,父亲正弯着腰
   手中紧握他执秉了一生的锯子
   花白的胡须颤巍巍地笑
   细密的汗珠在脸颊滚动着苍老的“嗨吆”
   遮掩他七十年总在疼痛
   却总也没喊出声的尖叫
  
   我喊父亲“大”时,父亲面带微笑
   父亲总说,他长大得很早
   自从五岁那年奶奶独自去了天国逍遥
   老家门前那棵刚刚长成一株草状的槐树
   就成了他唯一的依靠
   父亲说,每个黄昏的太阳
   总把饥饿和恐惧牢牢捆在他身上
   把爷爷出门谋生的身影
   还有他无处藏身的夜晚炙烤成颤栗和煎熬
  
   我喊父亲“大”时,父亲很平静
   他把鬓发蓬乱的头颅随意晃动
   然后细数着过往,黝黑的脸上满是无动于衷
   父亲说,世上没有比武汉知名的癫痫专科医院?脚更长的路
   但他的脚总惧怕那无休止的走动
   五岁那年,他就总跟在长他两岁的姑姑身后
   隔三差五就去二十里开外的姑奶奶家寻找活命的温度
   父亲说,姑姑纤弱的手总是牵不住黎明或者傍晚的脚步
   磕磕绊绊里他总走在姑姑的前头,大声吆喝
   或者默默握紧拳头,让姑姑苍白的脚步尽量从容
  
   我喊父亲“大”时,父亲正在忙碌
   手中紧握了五十多年的锯子变得沉重
   明晃晃的锯片拉开一块木板碎屑飞扬的伤口
   像他十二岁时的那场大病,血淋淋着无奈与痛苦
   父亲说,从那时以后,学堂留给他的只剩下背影
   锯子就成了他行走的扶杖
   一路走,一路叹息着分离,或者欣喜着聚首
   父亲说,一条锯缝就像一条路
 郑州治疗癫痫的权威  笔直的是喜悦,扭曲的是疼痛
  
   我喊父亲“大”时,父亲没有应声
   手中挥动的锯子缓慢却很稳重
   哧啦哧啦的声响悦耳动听
   像父亲洒下的汗珠,陕西什么医院看癫痫总能敲出抑扬的歌声
   父亲说,汗珠也能汇成江河
   不信你看屋前院内那满树的花果
   经历了无数风雨依然甜美着生活
   父亲说这话时,太阳早已冲破了云朵
   风在高处抚摸着檐下成群的燕雀
  
   我喊父亲“大”时
   生活不再有铁马冰河
   一切,变得简单许多
  
   2015-6-21父亲节午夜